献艺的班子都要提前一日在宫里住下,反复彩排。
叶随风又掏出写着祝寿贺词的纸张,不知疲倦地反复低声念诵。
纸上文字虽然辞藻华丽,却佶屈聱牙,生涩难懂。更重要的是——全都是龙飞凤舞的繁体字啊!虽说不知为什么,大多数现代人都自动装载了繁体识别系统,叶随风读是能读,只是读的艰难缓慢。
叶随风如同啃粗硬的火烧一样,将一字一句都生硬地嚼烂了,咽到肚里。
到了宫门口,数百车马尽数停下,千百人列队走入这肃穆又神秘的宫城之中。
一下车,梁女官便往队伍的前排走去,组织清点人数去了。
梁女官一走,同乘的其他两名女官交头接耳,“那个叫叶随风的可真是爱现,当着梁女官面特意表现得刻苦,不就是多出了点银两嘛,摆什么谱,还带着婢女,那副嘴脸看着真让人恶心。”
“哼,要我说她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都到了今时今日,寿词居然还没有熟记于心,我看她迟早要捅出篓子。”
“她在圣驾前出错,自己倒霉便罢了,可别连累我们大家啊。”
这二人言出轻微,叶随风自是全无察觉,而耳力过人的练家子季秋却是尽收耳底。
季秋向二人投去一个凌厉眼刀,二人打了个激灵,垂头不再言语。
叶随风没发觉季秋与那俩人的“互动”,她的目光被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从容娇妩女子夺取了。
女子穿的跟所有的女官是同一样的官服,却有一股难以遮掩的风华气度释出。
叶随风怔怔地望着女子,季秋发觉到她的异样,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问道:“怎么了吗?”
叶随风低声道:“那个女子……可是跟你一同受训?她可有跟你搭过话?”
季秋回道:“她是薛碧云,在新入仕的众女官中算是比较出彩的,听说她是个孀妇。属下跟她素无交谈,她也未曾主动接近过属下。”
“孀妇……”叶随风喃喃自语道。
那个唤作薛碧云的人,叶随风曾跟她有过短短的两面之缘,但却让叶随风记忆犹新,因为两次都让性命处于危机之中。
那人便是曾经的薛娘。
第一面时,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