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琉璃瓦,无不折射着晴日的光彩,增加自己的灿亮,似在竞相逞娇斗媚一般。
这可苦了叶随风,她本就头昏脑涨,再被这万千光芒耀目,更觉双眼昏花,眼前幢幢,几欲踏空。
她的喘息渐粗重起来,淋漓的汗水浸透了厚重的官服。
就连她身前的薛碧云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边缓步拾级,边回头宽和问道:“你没什么事吧?”
叶随风心里一暖,连忙说道:“我不要紧,你当心看路,谢谢。”
在这长阶上边行走边回头是很危险的,更何况手上还捧着金贵的寿礼。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话语,却是弥足珍贵,让叶随风心口热烫。
叶随风咬着牙,靠着强大的毅力,步上了这三百三十三级台阶,跪候在大殿之外。
她的手已经木然了,她却不能将寿礼放置到地上,她便学着其他人那般,将捧着托盘的双臂搁置在跪坐在地的腿上,借此来稍微歇歇紧绷了近一个小时的胳膊。
此时,无端刮起了一阵北风,撩乱了叶随风额前的乱发,碎发骚动着,带来阵阵酥痒。叶随风垂下头,微微左右摇晃了几下,却听闻风中夹带着些许呢喃细语,
细微的言语声如风撩乱发一样,在叶随风的耳畔嬉戏逗留,声声入耳。
言语声缈不真切,叶随风大概听出是一段祝寿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