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淡淡的失望,却不知是因何而起。
叶随风见到画像上的小厮时,他已被严刑审问过一遭了,脸上挂了彩,看不太出原本的模样,被吓得哆哆嗦嗦地颓唐在地。
跟拂袖而去的八皇子不同,蔡捕头面露悦色,见着叶随风二人也是眉目含笑,喜不自胜。
斐玥公主仰着头,睥睨着蔡捕头,言道:“可是审出来了什么结果?”
蔡捕头大约是知道了斐玥公主的身份,丝毫不敢怠慢,恭恭敬敬言道:“堂下之人名曰郑括,是王尚书府上守门小厮。据他供词所言,案发当夜,他玩忽职守,溜到风月之地饮酒作乐,大门未下钥,给自己留了门。没成想,大雨阻路,他被困于风月之地。待他回到王尚书府中之时,惨案已然发生。他自知因自己疏忽造成数十人罹难,内心惧怕,趁夜逃窜,躲到城外亲戚家避祸。”
叶随风心道,原来他并不是赤火,他只是因为不负责任,而无意中作了赤火的同党,为赤火预留了这扇罪恶的大门。
斐玥公主眉梢不悦地上扬,“所以呢,费了半天工夫,就抓住了这么个因为擅离职守而侥幸逃过一劫的家伙?赤火呢?”
虽是察觉到了斐玥公主的不悦,蔡捕头却不慌不忙,依旧笑如春风,“贵人勿急,小人这还没有说完呢。经小人审问得知,他跟六皇子殿下府上的大总管有亲缘关系。”
斐玥公主眉头阴云逐渐扩大,她蹙着眉,眯起眼睛看着蔡捕头,不明白他兜来绕去到底言下何意,耐心却在渐渐消失。她声音冷硬言道:“这跟本案有何关联?”
蔡捕头答道:“贵人有所不知,王尚书的夫人原本是六皇子殿下的总管郑宽未过门的妻子。王尚书横刀夺爱,致使郑宽未婚之妻退婚,另嫁旁人。郑宽心有不甘,奈何身份背景均不敌王尚书,从前得空便趴在王尚书府邸院墙顶上偷窥,而后王大人将院墙加高,令郑宽怨愤更深。这才动了买凶杀人的念头,引发了这场惨案。”
“买凶杀人?”叶随风惊呼道,“蔡捕头,你有何证据?不能单单因为二人有仇怨在前,便主观臆断啊。”
为情杀人全家,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证据在此。”忽闻一道高亢男声自外而来,叶随风循声望去,见一身着朱红官服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