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亦是无法从他口中多知晓半个字了。继续痴缠,毫无裨益。”
斐玥公主亦是按捺不住,她在这件事上也倾注了精力,若是这么无声无息的了结,如水投石,她实在心有不甘。
“父皇!此案尚有隐情,若不彻查,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承恩帝无意间一挥手,碰倒了温热的茶水,茶水横流,打湿了方才的那封奏章,墨迹晕染开来,纸张也泡开了,变得酥软。承恩帝愣愣地看着,却没有采取措施抢救那封奏章。
“天理?公道?”承恩帝哀婉一笑,“天理自然在天,公道自然在心。此事寡人已有决断,多说无益。”
言罢,承恩帝深深地看了叶随风一眼,“你是个好孩子……罢了,你先退下吧!”转而又对怏怏不乐的斐玥公主和声言道:“玥儿,你留下,陪寡人说说话。”
叶随风心知,承恩帝是要跟斐玥公主说一些自己不方便听的话,只好知趣地告退了。
她怅然若失地走在宫道上,内心百转千回。自己的铮铮誓言伴着酸楚,在胸臆中层层浮泛。
当她回过神来,已经走入了一片园子之中,林深不知处。
她身陷在蜿蜒幽径之中,左右尽是依旧青翠挺拔的翠竹,身前曲径通向一个清雅的竹亭。
竹亭之中,独坐着一个人。素色的衣衫,恬静的身影,与周遭之景相称,毫不突兀。
叶随风犹豫着往前走了几步,站于竹亭之下,不知道该不该去向这个人打听一下出路在何处。宫城何其大,若是任她一个人在里面瞎转,只怕是到了宫门下钥,她也未必能够转得出去。
可若贸贸然前去询问,又怕冲撞了什么贵人,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天人交战时,竹亭中的人却立起身来,耸了耸肩,活动了一下筋骨,无意间一瞥,留意到到了叶随风。
他温和地一笑,朝着叶随风招了招手。可他忽略了自己手上还持着笔,挥手间,扬起青墨如雨,站在下风的叶随风可就遭了秧。
电光火石间,一副彩绘便以叶随风之躯为画布,创作完成了。
叶随风在山雨欲来一瞬间闭上了眼,只觉微雨拂面,水珠自眼睫滚落,在她润滑的脸面上留下一道彩色的路径,没入脖颈之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