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夜若墨,谦和混入寂夜之中,与之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急蹄声和着红隼的哀鸣,回荡在幽深寂寥的密林之中。
对于胆子只有指头肚大小的叶随风而言,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恐惧是能够被战胜的,当你心中萌发了另外一种坚定的信念的时候。
谦和亦是思主心切,往回跑得比哪一次都要快,仿佛四蹄不落地一般,疾走如飞。
漆黑院落的门依然是虚掩着的,叶随风自知没有迅捷的身法,躲避不开从门里胡乱飞出来的玩意。她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长树枝,倚在院墙后面,用树枝探到门前,捅开一道能容许一人通过的空隙,而后避在墙后观察一番,没发现异样之后,才缩手缩脚地溜进了院子。
院落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黢黑,她只好以木棍作眼,小心试探着,彻底地体会了一把盲人的感受。
院落虽不大,却也有厢屋数间,乌漆嘛黑之下,叶随风也不知道宇文述学究竟被关在哪里。
于是她便从头开始,预备一间间的找。
才倚在第一间的门前,叶随风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这里所有的房间,居然都是只有门却没有窗户!
叶随风腹诽道:这是心理得有多么封闭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啊,话说到了夏天不热吗?
由于没有窗户,叶随风便不能从外面看到屋里的情形,不过就算有窗户,估计也看不到什么,实在是太黑了。
所有的门都是虚掩着的,好似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不过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左右都是个束手就擒的结果,她也就无所顾忌了。
依旧是倚靠在墙边,用木枝戳开门。门打开一道缝隙,里面细碎的声音传了出来。叶随风想着这个偏僻的古怪院子,应当是除了宇文述学和邪医两个人之外再无旁人了吧,里面既有声音,莫非自己运气这么好,来了个一击即中?
饶是这么想,叶随风还是抱着木棍,谨小慎微地走进去。
没有窗户不透气的房间,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熏人的气味。叶随风腾出一只手捂着鼻子,用嘴巴小口喘气。
她往里试探着走了几步,但在这一片墨黑之中,眼睛俨然成了摆设。她的脚步虽是极轻,还是跟地面摩擦发出了微小的声音,回应她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