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双肩便提满了、挑满了、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俨然要将他给吞没了一般。
斐玥公主斜睥了一下长歌,转头对叶随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带一个挑工出来,果然轻松了许多。”斐玥公主揉了揉膝盖,又言道:“找个地方歇歇脚吧,逛了这么大半天,我也累了。”
叶随风瞟着斐玥公主浮皮潦草的动作,嘴角翘起,笑嘻嘻地说道:“玥儿何必这么别扭呢,明明是心善,体恤长歌拿东西太多太辛苦,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呢?“
斐玥公主眼中一震,赧然扭头,撂下一句:“胡说什么!”高步而去。
叶随风朝着懵懵然的长歌挑了挑眉,追上了斐玥公主的脚步。“快到晌午了,找个地方吃中午饭吧?
叶随风挽着斐玥公主的胳膊,一边商量着去哪一间酒楼食肆吃饭,一边沿着河堤走。
青绿色的柳条根根垂下,迎风而摆,像是一重重的门帘遮在身前,须得伸手一缕缕地撩开。柳叶擦蹭着肌肤,微微发痒,让人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咧开想笑。
叶随风便扯着几根柳条轻轻拂过斐玥公主的耳后脖颈,玩闹似的给她挠痒痒。
斐玥公主也是不甘示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捞起一大把柳条甩到叶随风脸上。
两个同是十多岁的小姑娘,此时方显出几分稚气。
斐玥公主也是玩得不亦乐乎,发起了一轮攻击,又忙不迭地防守躲避,连连倒退。她已经退到河堤边缘处了,无心踢下几颗小石子,沿着不算高的斜坡簌簌滚落,哗啦啦的声响将斐玥公主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她连忙往前进了两步,心有余悸地抚着心口。
与此同时,叶随风见她就快跌下坡去了,也慌忙地出言提醒:“玥儿!小心!”
“心”字的音只发了一半,突然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惊闪从头劈下,叶随风浑身上下麻酥酥地,又好似被双脚被钉在地上动不了了。
叶随风突然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地,惟有一对眸子瞪得好似铜铃,眼珠子仿佛都要掉了出来。
斐玥公主听她话说半截便呆在原地,心里奇怪,歪着脑袋打量着叶随风,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见她连眼球也不带动一动的,眼睫也不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