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心念念、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啊!怪不得连斐玥公主也要这么恭敬,即使她的身份比斐玥公主要低。
闻言,叶随风又不由得多望了她几眼。朱桐端正正坐,脊背挺直,清雅脱俗。
斐玥公主这么安排座次,也是用心良苦了。只不过把这么一个承恩帝心口的朱砂痣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只怕坐在他左右之人该要难堪了。
迎合了一个人的心思,势必就要弗了旁人的意,这世间难有让所有人都能满意的周全处事之法。
只是在父皇与后妃之间,斐玥公主选择了讨父皇的欢心,其实或许还有更好的安置之法,但她却不想也不愿讨好所有的人。
夜幕已垂,皎皎满月悬于天边,承恩帝、太后、皇后和零星的几个后妃才姗姗来迟。
果然如同叶随风料想的那般,承恩帝打从一入大殿,目光就好像粘在了朱桐的身上一样,头始终是偏向一隅的,眼神热切而露骨,毫不掩饰的缱绻深情。
宫乐响,歌舞起,妖娆的舞者舞动着自己柔软的肢体,恰似嫦蛾舞翩跹。
可任凭乐曲再如何清越动听,舞姿再如何曼妙优美,承恩帝的目光与注意力却不曾放在殿前一丝一毫。
这么毫无保留的外放的深情,让叶随风隔着几个座位都被撩拨的火烧火燎,她悄悄地打量着落座在龙椅左右的皇后跟几个妃子,她本以为能在她们的脸上观看到飞动的、异彩纷呈的神色,谁知却让她大失所望。
皇后的眉目含羞,略带哀愁,头总是微微垂着,柔若垂柳,样子娇娇弱弱,像是个邻家小妹妹一般,若是只看她的外貌与表现,很难以想象她已为人妇,还育有两个年纪不小的儿子,如果他们还健在的话。
叶随风看着她,不由得悲由心生,皆是替她而悲,两个儿子都夭折了,纵然身居后位,可惟一可以依靠的丈夫心又不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人生真的是想想都觉得凄凉悲哀。
再看皇后身边的两个妃嫔,这两个人的年纪似乎要更加年轻一些,一个人比花娇,一个人似玉润,两个各自有各自的风情与魅力,穿着艳美的宫服,美丽像是春光般恣意盛放,然而却也无法让承恩帝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叶随风的目光在她们的脸上萦回,却也没看见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