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列出来十余条缘由,拐弯抹角地拒绝了两国的联姻。兜这么大的圈子,在我看来都是借口,都是为了掩饰一件事。”
契希眸光一紧,精光汇聚,锐成一点,像是箭矢一般笔直地射向斐玥公主。“堂堂一国公主,私下与男子同游,怕是已不是完璧之身。”他敛着面容,脸上冷意森然。
斐玥公主双目蹿起两簇火光,嗔目欲眦,声音陡然拔高,“你休得胡言!坏我清誉!”斐玥公主两颊因愤怒而抖动,皮肤几近透明,透出丝丝鲜亮的嫩红。
契希锐利地眸光盯了一会儿斐玥公主,又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流连片刻,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的反光的尖牙,他就连笑起来都带着巨大的威胁感。
他声音转了调,“哦?难道不是吗?还是欲盖弥彰?”他冲着斐玥公主故意地挑了挑眉,果不其然引起她反感地一抖肩,他却像是逮到什么新鲜事物一样,眼中都是戏谑。
看得叶随风一阵恶寒,心里重重地啐了一口,古怪的癖好。
“你们大铭自诩礼仪之邦,却纵容女子跟男子相携同游,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叶随风不服气地呛道:“你偏僻的不毛之地来的,没文化没见识,这叫男女平等,这叫尊重女性。哪里像是你们还没开化的西宛,思想古板的好像活在天地初开,落后得连猩猩猴子都不如。”
叶随风张牙舞爪,像是个示威的小动物,露出短小的爪子,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契希轻蔑地瞥了一眼叶随风,一派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在看地上的蝼蚁。
“你有胆子污蔑西宛,就有要胆子承受后果。”
叶随风竭力将自己的双脚钉在地上,即便心里阵阵凉风飘过,也决意迎风而上,绝不认怂地后退半步。
斐玥公主上前一步,挡在叶随风面前,高傲地仰起头,毫无畏惧地言道:“她说的有哪里不对吗?你们把女人当牛做马,当做牲口一样贩卖,可有想过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吗?你们就是从哪些被你们当做牲口的人的肚子里来的,自己贬低自己,自己降自己的身份,却不容许旁人言说,简直滑稽可笑。况且,此刻在我大铭境内,在宫城之中,你莫不是还敢当众行凶?”
斐玥公主两片薄唇灵巧翻动,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