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我不住在这儿。”他举剑试着挥动了几下,幅度范围都很小,却也能隐隐看出是他闻名江湖的寒梅七剑第一式。“上次错失赏剑良机,没想到今日竟能亲身试剑。”
他口中所言的“上次”大约就是说的烟雨庄赏剑武林大会,叶随风听他的口气,他当是也在受邀之列,或者是因为什么旁的事错过了。毕竟古代也没有什么先进快捷的交通工具,没法子一日千里,只能顾此失彼。
宇文述学见他没有异状,又继续循循善诱道:“那么这里便是农姑娘的栖身之地了,那么凌兄可还记得你来客栈找她所为何事?”
宇文述学语气和缓,无风无浪,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凌寒,生怕激起他躁动的情绪。
凌寒眉头一锁,“是妍儿留书给我,让我无论如何今日来见她。”
叶随风对着挑了挑眉,暗暗地对他比了个大拇哥。
就在宇文述学转移视线法初见成效的时候,忽闻楼底下一阵喧哗,齐刷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都让开,都让开,官府办案!”
事发之后,客栈掌柜生怕担责,麻溜儿的遣人去报了官。夜已深沉,前去的小哥敲了老半天的门,才把今晚轮值的官爷给敲醒了。
说话的官爷眼角还挂着眼眵,眼睛迷迷瞪瞪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看起来很不耐烦。
人群自动往两边靠,闪出来一条宽敞的通道来。
“这是怎么个情况啊?有没有个明白人站出来说说啊!”官爷仰着脸,掩嘴打了个呵欠,手还没放下,又打了一个。
之前吆喝着住在农彩妍隔壁的矮胖子摩拳擦掌地凑了过来,谄媚地说道:“差爷,若是协助差爷您办案,可有没有……”矮胖子搓了搓自己厚实的手掌,怯生生又满眼贪婪地问道:“可有没有什么赏钱?”
官爷碰上这等晦气事,没捞着睡个饱觉,原本就气不顺,又碰上这么个不知死活的,脾气更是糟烂。他手一把挥了过去,常年操练的掌风刚劲,险些招架在矮胖男子的面门上,虽是擦面而过,矮胖男子仍是感觉劲风削面,生生的疼。
官爷怒道:“知无不言那是你应当的,若是你明知案情故意瞒报,当论包庇罪,轻则下大狱,往重里说,杀头也是有可能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