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沿着剑锋簌簌而下。
染了血色的隐语剑格外冶艳瑰丽,这般的姿态,这样的色彩,勾起了叶随风也不愿触碰的记忆片段——
尹空悦便是以这样的姿势,手握他守护一生的天下第一剑,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心仿佛陷入了幽暗阴森的迷雾森林,充斥着恐惧与惊怕。
底下众人纷纷将手中兵器后撤,宇文述学陡然矮了半截,剑尖也杵在了地面上。
众官差又一齐向他发难,宇文述学借捣地之力,再度弹起,手腕扭动如灵蛇,隐语旋动,金光凝成光圈。
握力差的,武器击打在金圈之上即刻脱手弹飞。
握力大的,也勉强护住兵器,再无余力进攻。
宇文述学手速越来越快,金光也越来越盛,底下人亦越来越难以招架,可他的血亦越流越快,越流越多。
叶随风只觉眼前色彩不仅刺目,而且扎心。
而官爷的段位明显的比一众手下要高出不少,他将大刀撤出,人也退后几步,踩踏在其中一个官差的双肩之上,挥动大刀来势汹汹,斩向宇文述学着力护着的叶随风。
宇文述学见状,连忙发力击地,借力弹起,凌空打旋,双腿勾住房梁,呈倒挂金钩状,将叶随风打横抱住托举,堪堪避过一击。
宇文述学腿部施力,腰腹向上拱起,将叶随风卡在胸腹与大腿之间,单手扶住,腾出另一只手挽剑花如星雨飞落,释剑气似龙骧虎步。
众官差挥刀御剑相抵,再无余力攻击。
叶随风从缝隙里心惊肉跳地看着,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话看来一点也没错,若只是一味防守,只有节节败走,直落得退无可退的下场。
只是……叶随风忧心忡忡地看着宇文述学额间密布的汗珠——他只施了成功力,只为脱身,不欲伤人,但这势必就要拖长争斗时间,而此刻的宇文述学不仅放水,还在放血,自启动流血模式,只怕是撑不了太久。
官爷纵身跃起,从另一侧刁钻攻来。
宇文述学单手应战,不可兼顾,顾此失彼,应接不暇。他的脸上如同凝结了一层寒霜,苍白又清冷,额头上的汗雨好似遇冷而凝的水雾。
“算了吧,投降吧,我们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