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也太刻意!赤火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抓到,莫不是他故意自投罗网,只为要陷害八哥?否则以他的本事,哪里会这么简单就被抓住?”
叶随风苦笑道:“虽说公主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是,抓赤火抓了这么久,也算不上轻而易举了。你把赤火也吹嘘得太过了,好像他比咱们强出一个天际似的,再怎么说他同我们一样都是凡人,重复犯案也终究会留下把柄,抓住他是迟早的事。公主,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宇文述学突然言道:“公主所言确实极有可能。”
他冷不丁开口,引得叶随风和斐玥公主视线齐刷刷投向他沉静的面庞,二人目似星月,亮闪闪,晶晶亮,很是期待他的言辞。
宇文述学徐徐言道:“数日之前,在献州发生了一起案件,不知因何缘由,却成了一大机密,隐而不宣。据我得知,死者乃是户部尚书、侍郎、郎中及几位侍卫随从,死因则是割喉,一击毙命,无多余伤处,干净利落。凶器遗落现场,是一柄随处可见的寻常匕首。”
叶随风不明所以地眨了几下眼,略略一歪头,言道:“所以呢?总不能使用匕首杀人,就安置到赤火身上吧?这样就真的像是赤火说的,随便把罪名扣给他了。”
“匕首上有指印,左手指印。”
叶随风背后一冷,遂道:“莫不是伤处也是左手造成的?”
宇文述学肯定地点了点头。
叶随风一皱眉,“这有些说不通……若真是赤火所为,他为什么要割喉,却不用他一贯的手段——捅心窝呢?”
斐玥公主插言道:“莫要纠结于手段手法,赤火拘泥于此种杀人之法,或者正是为了要掩人耳目。”
叶随风还是不住地摇晃脑袋,“若说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掩饰手法,又何必要将带了指印的匕首遗落在现场呢?”她想了想,又道:“感觉像是嫁祸,还是很拙劣的那种。”
斐玥公主见叶随风替赤火辩解,有些恼火,“既是要嫁祸,为何不做得彻底些,干脆连手法也仿了去,岂不更好?”
叶随风听出斐玥公主言下之怒怨,急忙辩解道:“我并不是替赤火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赤火武功极高,他的手法看似简单,想来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