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愣怔,朱唇微微张合,却迟迟未发声。
叶随风见状,心里了然,替她问道:“我听说之前长宁侯府也有失窃?就连……”
叶随风抬眼看了看斐玥公主,快速在心里斟酌了用词,又接着说道:“就连梧桐你负责运送入京的贡品也被他盗走了?”
洛梧桐颔首,应道:“确如随风所言,家门不幸,屡遭祸事。”
斐玥公主哼了一声,向来快人快语、直言不讳的她还是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说?非得一个个问到才说?”
洛梧桐眼中透出几分朦胧的哀愁,“我不敢这样去想,公主会是为了我的事而来,我以为公主已不想再提及关于我的事情,我亦不敢再奢望公主的扶助。”
斐玥公主更是不曾见过这样的洛梧桐,向来刚强的她会这样示弱。
心头有再多恨意,竟也好似春日冰雪,逐渐消融,难以再度聚拢壮大。
斐玥公主默默叹气,不知是怪自己太过心软,还是怪洛梧桐太会惑乱人心。
斐玥公主终究是招架不住这般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洛梧桐,语气更是软了几分,“梧桐你便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个清楚明白,遮遮掩掩本公主如何断案?”
洛梧桐淡然一勾唇,“初一之时,府中确实遭劫匪盗窃,只是丢了几件古玩,几幅字画,由于并不是多么名贵的物事,当时虽是报了官,却因杂事繁多,家父也并未放在心上,后来也没再追问。”
她顿了顿,又道:“当时我并不在府上,只是后面听底下的人提过几嘴,知道的也是不详不尽。若是玥儿想知道的再多些,不妨去问问李管家。”
洛梧桐不着痕迹地把对斐玥公主的尊称悄悄换成了从前的称呼,她快速地扫了一眼斐玥公主,见她也没有过激的反应,继续道:“关于贡品失窃之事,我倒是可以详实地说说……”
还不等洛梧桐言语,却听一阵窸窸窣窣,接着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那个……这件事,请容我狡辩……不,是辩解,辩解!”
冷不丁插入另一人的声音,惊了叶随风和斐玥公主一跳,回头却见一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房间角落的地砖也不知何时被掀起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