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哪里怪,但她总觉得这件事里里外外透着古怪。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道:“虽说这个飞镖是特质的……但是江洋大每次作案都会将其留在现场……换句话说,想要得到一支,或许也并非难事?”
叶随风言罢,抬眼望向洛梧桐,恰巧跟其目光相遇。
洛梧桐眸光似无波古井,高深不可测。
“红缨镖易取,投掷入木却极难。”洛梧桐定定地看着叶随风,“眼下虽是无法完全确信窃物者乃是江洋大,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
叶随风见其笃定地将枷锁套在了江洋大的脖颈上,心里那团疑云再度扩大,她有些不明白,出于什么原因,洛梧桐非要咬定是江洋大偷走了金佛。若然不是他,岂不是反倒把路给走窄了?
斐玥公主听了洛梧桐这一番说辞,心里倒是少了那么多沟沟弯弯,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深信着洛梧桐的,尤其是信任她的能力。在她看来,洛梧桐行事虽是有些狠绝,却是从未出过岔子的。
斐玥公主言道:“距离太后寿宴之期已近,且礼单早已上呈礼部,不可更改。即便是可以更改,眼下现准备一份厚礼怕是来不及了。”
洛梧桐轻咬嘴唇,原本就浅淡的唇色更是白的如雪。
这才是症结所在。
是谁盗走,如何追责,已不是重要的事。如何应付过寿宴,不备太后责罚才是最最重要的。
太后原本就看四皇子和斐玥公主不爽,两人在其跟前都是说不上话的人,长宁侯府更是一直被太后厌弃。
“其实这个金佛并非是长宁侯府所进献的……”洛梧桐娓娓言道,“这个金佛是欣丰县进献……欣丰县与足安县一样,都是四皇子殿下的封地。”
斐玥公主瞳仁猛缩,“也就是说,这个金佛是四哥给太后所预备的寿礼?”
洛梧桐点头。
斐玥公主一声叹息,“这下就更难办了……”
洛梧桐更是垂下了头,“单纯让侯府蒙羞也就罢了,若是牵连到殿下,梧桐当真是万死莫赎了。”
“倒也不必这么悲观……”斐玥公主宽慰道,却说不出更多开解的话。
如今承恩帝病重,朝堂大全几乎是把持在太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