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是随时都会碎掉一样。
他的心也软了,嘴巴张了几张,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
可最后他说出的还是那句坚硬如铁的谎言。
“我不知道。”
叶随风又一次深深地失望了,她缓缓地退后。
宇文述学脸上罕见地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像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想来可以随时……”
叶随风缓缓地摇着头,不住地后退,“不是随时……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条条框框的限制。我真的受够了,这样来回的奔波劳碌。好,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我可以随时往来,那么你呢?”
“如果你想要见我的时候该怎么办呢?还是你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你根本就不爱我,爱一个人不会这样的。”
“不是的……”宇文述学张嘴辩解。
叶随风脑中划过一道尖锐的疼痛,宇文述学的所有言语都化为虚无,她只见他张嘴,却听不到任何言语。
而后连画面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预警。
一幅猩红的画面在脑海之中炸开,心脏也是一阵剧痛。猩红的画面斑斑驳驳地,逐渐露出底色。
她的妈妈一脸灰白地倒在血泊之中,旁边站着一脸狰狞扭曲的方春云,她的手上握着一把沾了血的尖刀!
“不!!!”
叶随风尖叫着抱着脑袋,狠狠地敲打着,想要把这些恐怖的画面从脑海之中摒除。
宇文述学见状立即上前按住她,可他担心用力过猛会伤到她,重重顾虑之下,居然一下子没能按住歇斯底里的叶随风。
叶随风双目通红,满脸涕泗横流,浑身剧烈地颤抖。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钙片瓶,抖动地艰难地拧开瓶盖,却把药片撒了一地。
她痴痴地从地上拾起两片,塞进嘴里,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就这么凭空的在宇文述学眼前消失了。
叶随风满心满脑都是妈妈曾经给过她的,新家的住址。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就这么直接降临在妈妈家的楼梯上。
一户人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射在那户人家里,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空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