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叶随风扒开重重叠叠看热闹的人,眼前的一切,正如她的预警。
触目惊心的血,刺痛了叶随风的双眼,心脏好像已经痛得不会跳动了一样。
她冲上前去,抱住了血泊之中的妈妈。
妈妈的身体尚有余温,可是却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妈妈的身体轻盈地像是一个破败的麻布袋,血与肉好似都已经被掏空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她!”叶随风愤怒地歇斯底里地吼叫。
方春云披头散发,满脸都是被溅起的血点子,她咧开嘴笑,连牙齿上都是血液。
“谁叫她反悔的!她答应要卖房子给我还炒币亏掉的钱的!她出尔反尔,她居然说要把房子留给她的女儿!我不就是她的女儿吗?她跟我爸结了婚,我就是她女儿啊!她为什么不给我还钱,为什么!她该死!她该死!”
直到警察冲进来把她按倒在地,她还一直在拼命地挣扎。
“我没错,她该死!”
“不许动!老实点!”
她挣扎得身上的衣服都撕裂了,露出身上斑驳交错的条状胎记。
叶随风瞳仁紧缩,定定地看着那些胎记。
原来方春云的前世就是薛娘,也就是周碧云!
这些痕迹跟周碧云身上烙印似的伤疤如出一辙!
叶随风抱着妈妈的尸体嚎啕大哭,怎么也不肯撒手。
都是她害了妈妈!
是她跟周碧云在大铭千丝万缕的关系,才造就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是她质疑妈妈的母爱,才让妈妈最后改变了主意。
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后悔的痛楚完完全全的淹没了她。
她死死抱着叶母,根本听不进旁边人的好言相劝,最后上来好几个女警才好歹把她给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