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从物理层面,她没办法靠自己翻身了。
“你知道你已经死了的事实吗?”
“那又如何,我现在还存在,不过是一具肉身,没了就没了。”
沈眠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战士。
阮樾懒得看女人发癫:“所以是你死后不甘心,才把那么多人困在你创造的执念中?”
“不甘心?”女人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我有什么好不甘心,我还得感谢死亡。要不是我死了,又怎么还有火起来的机会。他们都说我已经江郎才尽,可你看,我现在不是还能写出好作品吗?”
沈眠忍不住蹙眉:“那是你写的吗?那是被你害死的人的临终影像!”
“那又如何?”女人毫不在意,“要不是他们贪心,会被我写成书吗?说到底,是他们活该!”
她似乎是对沈眠很感兴趣,甚至几次想要扑上来细细端详沈眠,却被裴鹤声手中罗盘放出的金光困在原地。
沈眠看着她摇头:“你自己不也是追名逐利。”
女人癫狂的大笑:“是啊!我的确是追名逐利,我愿意用我的死亡,换得更多人记住我的名字!”
窗外飘来朵彩云,那道彩云中打来一道白光,断了裴鹤声罗盘放出的金光。
女人瞬间脱离控制,冲着沈眠扑过来。
却在下一秒,被飞来的双刀击飞出去,钉到墙上。
“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得神界那群老东西作威作福。”
女人狂热的眸子还死死瞪着沈眠,身形已经忽隐忽灭,最后一口气却迟迟不散。
裴鹤声走上前去,好像发现了什么。抬手,女人的额间现出一道白色的光。
接着,她的目光瞬间变得迷茫,那口没散的气就在她好像没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目光中散尽了。
沈眠看着裴鹤声指尖的白光。
“这是……”
“神界做的手脚。”
“裴鹤声,你们幽冥殿摆渡人对凡人处以私刑,该当何罪?”
沈眠抬头看,又是那张熟悉可恶的脸。
修齐仙尊。
来的时间这么凑巧,动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