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落定,棋盘上的局势尘埃落定,手执黑子与白子的二人,同时长舒一口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意犹未尽。

    不知不觉间,天色也从黄昏变成了如墨般的夜,冷风寂寥,屋内却惬意温馨。

    “世子爷今夜还是要宿在这儿?”

    宋怜之的脸上闪过一抹绯色,有些不自然,他还真的没打算走。

    他轻咳了声:“让祖母安心。”

    徐今朝不在意的哦了声,随后讨好似的眨了眨眼:“能不能让我睡外侧,睡里侧我不习惯。”

    宋怜之的眼皮跳了跳:“你事儿还真不少。”

    见他没拒绝,徐今朝嘿嘿一笑。

    甚至还颇有兴致的帮着宋怜之更衣,脸上尽是谄媚。

    宋怜之无奈的推了推她的额头:“你正常点,这样我感觉你有预谋,脖子都是凉的。”

    徐今朝愣在原地,看着宋怜之的背影,撇撇嘴:咦咦咦,脖子都是凉的,她是在给他更衣又不是架了把刀在他的脖子上。

    宋怜之出来,徐今朝瞪了眼:“下次我要是再帮你我就是狗。”

    宋怜之:······

    好傲娇的小狗,还怪可爱的。

    和岁姐儿有时候生闷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两人要是长时间待在一起,以后怕是够让人头疼的。

    宋怜之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就抑制不住。

    第二天一早。

    徐今朝就又被豆蔻从床上拖了起来。

    她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求饶道:“好豆蔻,我们还不用请安,不用起这么早吧?”

    老夫人念着她刚嫁过来免了前几日的请安,大夫人见老夫人都免了自己自然不能落得下乘便也免了,所以这几天徐今朝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豆蔻:“小姐,常嬷嬷今天专门来传了话,说是今天老夫人心情好,邀着大家一起吃朝食”

    徐今朝睁开双眼,她都不敢想以后自己每天要辰时醒来跑去站规矩就累得慌。

    从床上爬起来,强制开机

    “这两天老夫人和大夫人可还安好?”

    林春道:“说是昨日老夫人看账的时候发现酒楼亏损了好多钱,生了好一通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