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之清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恼怒的情绪,往日的温润如玉气质消散,周身萦绕着戾气,一脚将人踢开,冷道:“到了现在还借着那点情分在攀咬夫人,你好大的胆子。”

    方嬷嬷连滚带爬的跪起来,吓得不断磕头:“世子爷明鉴啊。”

    顾漫睨了宋怜之一眼:“说几句就是攀咬,沁源你太惯着她了。”

    宋怜之:“我乐意惯着,且这事儿我虽未了解始末,但绝不会是今朝的错。”他稍稍欠身:“既然母亲觉得今朝处理的不妥当,那便由儿子亲自来。”

    他冷漠的看着求饶的人:“长夜,拉走。”

    方嬷嬷彻底怕了,求饶道:“是老奴吃了雄心豹子胆污蔑少夫人,老奴愿意去庄子上,老奴愿意。”

    宋怜之彻底没了耐心:“长夜。”

    长夜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将人打晕直接拖出了辞安阁。

    顾漫怒不可遏的喊道:“宋怜之,你敢?”

    宋怜之从容回道:“母亲累着了,早些歇息吧,儿子告退。”

    顾漫气的栽坐在椅子上,哭着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畜生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畜生啊。”

    宋怜之刚走到院中,闻言,脚步突然停滞,,随后神色如常的迈着步伐离开。

    他本想回书房,走了一半又折返回去,换了个方向去了福熙院。

    刚一踏步进去,就听见一阵欢声笑语中。

    越过屏风。

    徐今朝正指着宋撤,笑的前仰后合:“宋撤,你的嘴好硬,可你的胃却诚实的多,你要不要看看你面前摆的藕粉桂花糖糕还剩几块?”

    宋撤别开眼,黑眸里闪过几丝无措的羞恼,耳根烧红烧红的。

    哼,她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大声嘲笑自己的人,亏得他还给她面子来这里吃饭。

    徐今朝还嫌不够热闹,往宋撤的碗里又夹了一块进去,一本正经道:“喜欢就多吃些,母亲是不会嘲笑你的。”

    她紧抿着唇,强逼着让自己不笑,时不时的还抬眼偷偷看一眼宋撤的反应。

    宋嘉岁咬了一口白桃绿豆糕,觉得好吃,又咿咿呀呀的举起来一块,小短腿晃晃悠悠的跑到宋怜之面前,仰着下巴,“爹爹吃,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