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月咬咬唇,触及到顾漫的眼神,往宋怜棕的身后躲了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半晌才颤颤巍巍道:“我···我小娘病的严重,便偷偷摸摸的从后门出去请了大夫,回来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如姨娘身边的姐姐,我怕,就躲了起来,然后就见绿翠姐姐埋了花在树下,我见是夹竹桃就带了几朵回去。”
如玉听到这些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依旧不死心的道:“夫人,我平日里也是尊敬着你,没想到你心思竟然这么沉稳,连着二哥儿和三姐儿都成了你手中的刀来坑害我。”
“啪!”的一声响起,在这寂静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徐今朝冷漠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如玉的身上,“我徐今朝不会也不屑于要你的命,就算你像今日一般惹到我了,我也会光明正大的打你一巴掌,别说世子爷在这儿,就算是先夫人从坟堆中爬出来站在我面前,我看你不爽想打你,我依旧照打不误,你可懂?”
一个脸面顾来顾去的,她今天就把它撕烂了踩碎了,扔地上,能把她怎么着?
都想趴在她头上做事儿,真当她好脾气,好拿捏?
她目光扫了一圈,藏在广袖下的拳头,拽的紧紧的,苦笑道:“打我入府先是一个婢女给我下马威,再是奶娘给我挖坑,现在又来了个妾室当堂污蔑,我再不济也是户部侍郎徐家嫡女,由得你们这般磋磨?”
顾漫愣愣的看着徐今朝,张着嘴巴,下意识的喊了句:“徐氏,你要造反吗?”
徐今朝冷笑:“造反?母亲太看得起我了,儿媳要是想造反,您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那儿吼我?”
顾漫一噎还想说什么,宋老太太敲了敲桌子:“行了,这事儿说来也是我宋家之过,朝儿啊,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啊。”
宋家算是有一个是明事理的。
发完了疯,徐今朝也见好就收,微微行礼道:“祖母,孙媳今日之举实在无奈。”她吸了吸鼻子,示弱道:“我这几日前前后后的都在为沣盈楼打算,刚和母亲立完军令状又遇见这种事儿,今日若不是二弟和三妹我怕是百口莫辩,这才过激了些,望祖母恕孙媳不敬之罪。”
宋老夫人见徐今朝也落了泪,态度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