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了宋怜声,她的思念之情才少了很多,可再次见到宋怜声,他对自己冷淡的模样,怎能使她不心痛?
顾漫弱弱的求情道:“母亲,还是饶过如玉这丫头一命吧。”
宋老夫人叹息一口气:“那便禁足一年吧,岁姐儿和澈哥儿以后都放在今朝那儿养”
如玉磕头苦笑着谢恩。
她还是丢了澈哥儿和岁姐儿的抚养权。
这场闹剧散去,宋老夫人将顾漫和宋怜之留了下来,
看着这对母子,她是说不出来的忧心,如鲠在喉啊。
她看了半晌无奈道:“老大媳妇儿,你和朝儿又立的哪门子军令状啊?”
顾漫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但心里又有些觉得自己没错,她也是为了整个宋家好。
“我见沣盈楼刚开张就亏损的厉害,便找了今朝来问话,一来一去间就立下了军令状。”
宋老夫人闻言两眼真的是一黑。
她以为这些年她总归是有些长进的,可是这心眼还是和针一样的小。
做媳妇的时候不动脑子的和婆母争。做了婆母又不动脑子的和儿媳妇争。
哎·····
宋老夫人叹息一口气道:“老大媳妇啊,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别把目光总放在账本上了好不好,你只看到了亏空,却没看到这几日沣盈楼在外的名声,今朝走的是老百姓和商贵的口碑啊,口碑好了还愁赚不来银子吗,你糊涂啊,你是在逼今朝啊!”
顾漫有些愧疚的蠕动着嘴唇,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徐今朝不明说她又怎么知道她的用意?
宋老夫人摆了摆手:“你下去好好反省反省,给今朝好好赔个不是,那孩子是个好孩子,能理解你的。”
顾漫到底没说什么,讪讪的离开了。
宋老夫人瞥向站着的宋怜之:“沁源,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宋怜之眸中晦涩,心里更是愧疚,他知晓她的为人更知晓她的不易,可因着旁的关系,并没有以丈夫的身份为她说话。
她被逼的没办法才会句句控诉他们的不仁不义。
宋老夫人自是知道自己的孙儿心里在想什么,眉头隆起:“沁源,我知晓你放不下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