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和豆蔻同时浑身一抖,张嬷嬷则是心里面发寒,豆蔻是惊慌和后怕。

    豆蔻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夫人,奴婢有罪,奴婢买凶杀人了。”

    “哦?”徐今朝脸上的表情严肃下来,略一思索,缓缓道:“杀得好,该杀。”

    她亲手将一旁的豆蔻扶起来,摸摸她的头:“好豆蔻,有些人不配成为你的至亲不是吗?”

    豆蔻恭敬的行礼,眼神愈发的坚定:“奴婢只有自己,没有兄长。”

    徐今朝扯出一抹笑意,再次看向张嬷嬷,眸光冷冽,“张嬷嬷,我一共给了你三次机会,可惜,你都错过啦。”

    第一次,是她从娘家回来后的质问,她骗自己娘家无人,她没背叛。

    第二次,是委以她重任希望她主动坦白,她也没有珍惜。

    第三次,是刚刚。

    真可惜,她一次都没有接住。

    她人畜无害地眨眨眼睛,抬起张嬷嬷的下巴,微微用力:“你说,我该拿张嬷嬷怎么办才好呢?”

    张嬷嬷嘴唇哆嗦,慌张道:“奴婢知错,大小姐的嫁妆单子我这儿还有,求夫人饶我一命,我立马会将嫁妆单子奉给您。”

    徐今朝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哼笑一声,看了眼切水果的刀。

    林春立马授意,将刀递给徐今朝。

    “夫人。”

    徐今朝笑笑,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媚,看张嬷嬷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可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看着脊背发凉。

    张嬷嬷咬咬唇,急忙往后退着喊道:“奴婢这就给夫人,奴婢这就给夫人。”

    一刀重重地刺在张嬷嬷的腿上,血溅到徐今朝的手上,下巴上,宛如迷人的曼陀罗花。

    “张嬷嬷,你真是不识好歹。”

    接过茯苓递来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指尖,目光不经意间和宋怜之的视线碰撞上。

    宋怜之走近,扣住徐今朝的腰:“夫人,玩的挺花啊。”

    徐今朝挑挑眉,皮笑肉不笑:“夫君,好像并不意外呢。”

    两人的目光里没有互相试探,只有对对方的欣赏。

    宋怜之往张嬷嬷的右臂上飞了一个刺刀,张嬷嬷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