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痛,目光变得怨毒起来。
她现在心里十分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之前的徐今朝。
可她敢说吗?不敢,况且她也得有命说。
“夫人,我说过,你的主我会为你做,这手还是下棋时最美丽。”宋怜之语调散漫,狭长的眸子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润如玉,只剩炙热迷人。
徐今朝笑笑:“夫君,此事儿还是我来的好。”
宋怜之轻笑一声,没在拒绝,反而坐在徐今朝刚刚坐的位置上,闲情雅致的嗑起了瓜子。
徐今朝看了眼宋怜之,无奈笑了笑,这人好像有两副面孔一般。
改天好好问问长风,宋怜之在审犯人的时候是怎样的。
张嬷嬷现在颇有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
她以为宋怜之看着这样毒辣的妻子,眼里会有失望,不可置信,可谁能想到他眼里全是欣赏啊。
看徐今朝的眼神跟发着光一般。
徐今朝已然没了耐心,沉声道:“张嬷嬷,我生平一最讨厌别人背叛我,二最讨厌有机会不抓住机会的人,三最讨厌威胁我的人,你三点都犯了,真叫人。”她停顿一瞬,笑道:“怪让人失望的。”
张嬷嬷求饶道:“夫人,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小姐的嫁妆单子在奴婢里衣里缝着,求您饶了我一命吧。”
徐今朝兴致缺缺,招手让茯苓将人带下去扒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