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庄子上静养有什么错?你为你母亲要我儿媳的命才是真狠毒。”她将目光落在陈大夫人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说她都敢谋害嫡亲一起长大的姐姐,还有什么不敢谋害的?”
陈大夫人的背脊上爬过一阵寒凉,她从未以这个角度想过。
若是她下次要的是伯爵府中其他人的命呢!
徐今惜张了张嘴巴,万万没想到顾漫的嘴会这么毒。
慌忙的愕解释道:“不是的,儿媳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戕害陈府其他人。”
顾漫嘲讽一笑,“所以嫡亲的姐姐可以说杀就杀,陈少夫人还真是两面三刀,圆滑有度。”
徐今惜感觉有口气瞬间憋在自己的心口不上不下的。
她简直都要恨死了。
徐今朝的命为什么总是这么好,遇见一个敢为自己出气的夫君,又遇见了一个事事以她感受为先的婆婆。
她嫉妒的发狂,手指紧紧地攥着,指甲嵌入肉里,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今惜已然知错,还请宋夫人不要再咄咄逼人了。”陈大夫人开口维护道。
徐今惜现在还是他们伯爵府的儿媳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顾漫这样说徐今惜又何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徐今惜也跟着哭着道:“今惜知晓自己错了,日日忏悔也不为过,还请给仅此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