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柔心里其实清楚,这几年盛家做的一切说个不好听的迟早要被砍头,若是真将宋怜之牵扯进去,也是白白害了人的性命。

    可盛家要是败了,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

    她的目光放在自己儿子身上,抿了抿唇,装做不经意的问道:“今朝,宋怜之这次替圣上寻药可有说了归期?”

    徐今朝咬了一口肉,含糊不辞的道:“不知道,那药又不好找,估计时间挺长的。”

    盛柔有些怀疑:“你们平常也不互通书信吗?”

    说起这个,徐今朝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儿,上次宋怜之来的信看完后她忘记回了。

    而且,仔细算算,距离那日过去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宋怜之也没寄回来书信。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只写了一封,我还忘记回了。”徐今朝有些尴尬的道。

    几人一怔,视线纷纷落在徐今朝的身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唐月清戳了戳徐今朝的脑袋:“你也真的是不害怕有人将你家宋怜之勾了去,和你那个三弟一般,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小妾。”

    徐今朝摸了摸脑袋:“带回来就带回来呗,然后我把他休了。”

    南平郡主的额角跳跳,瞠目结舌的道:“古往今来,休夫第一人,今朝我看好你。”

    盛柔:“你这是一点也不担心啊。”

    徐今朝,“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日日给他写信,牵肠挂肚,他若真的想和别的女人厮混,我写一百封都没什么毛用。”

    唐月清:“那你也得关心一下啊。”

    “今天回去就写,祖宗们,你们怎么比我还紧张?”

    盛柔平淡道:“能不紧张吗,我那个混账前夫就是那样,刚相看的时候说的是那般的好,天花烂坠,恨不得给我把天上的星星都摘来,可是婚后,我爹给他安排了一个去南陵的差事,本意是给他三年时间让他积名声,等将来升官后能更高一些,结果,到了地方没一年就本性暴露了。”

    “刚开始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后来越来越过分,我怀上孩子后他就开始纳小妾自私又阴暗,甚至还想让小妾爬我头上。”

    唐月清不解的道:“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