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动听。

    叶清音随口道:“若是宋夫人随随便便找了个替罪羔羊,我们大家伙还能说什么?”

    徐今朝:“盛二夫人为何就这般笃定呢,莫非是盛二夫人故意坑害于我?”

    叶清音嘴角的笑容一僵,“你莫要信口雌黄。”

    徐今朝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冷,“所以,盛二夫人讲话的时候也要好好在脑子里想想。”

    说完,也不搭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蹲下身,将地上的香料捏取一些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忽的一笑。

    她的目光扫过外围围观的百姓,声音清亮,“有人可懂香料?”

    “巧了,本王正好知晓一二。”

    裴怀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持玉扇,头发高高束起,瞳仁灵动,姿态娴雅。

    徐今朝微微福身:“见过晋王。”

    周围的人闻言是晋王,也都跟着一一行礼,没想到吃个瓜还能见到王侯。

    裴怀瑾点点头,“不知徐夫人有何见解?”

    徐今朝从容不迫的道:“林春,取桌上的那瓶玫瑰香粉,给晋王亲自闻闻。”

    裴怀瑾漆黑的眸子染上了零星的笑意,炽热贪婪的就那样望着徐今朝,像是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这是选择相信他,依旧将他划在自己人的范畴?

    “晋王,请。”

    叶清音咬着嘴唇,徐今朝果真是个贱人,前脚宋怜之刚走后脚就勾搭上了晋王。

    真不要脸。

    她回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四小姐,好好挫一挫她的锐气。

    不,盛四小姐知道又如何?

    叶清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精明。

    裴怀瑾轻轻嗅了嗅,很快便得出结论:“漆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