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儿很快便被传开,猎场上的人也都纷纷赶回来。
徐今朝被禁军侍卫押着跪在地上,旁边放着叶清音的尸首。
她沾满血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发丝凌乱,看着有些狼狈,偏生她的背挺的笔直,脸上也更是看不出一丝的狼狈之色。
盛景荣的脸色铁青,“宋大人一句不是她杀得就想撇清关系,未免太过可笑。”
宋怜之紧紧地皱着眉头,眸底的寒意更甚,恭敬的行礼道:
“请陛下容臣一禀。
臣妻寒露,温婉纯善,贤良之名远播。于家中,对上孝敬长辈,嘘寒问暖、端茶递膳,从无一丝轻慢,家中长辈皆赞其贤孝;对下慈爱小辈,关怀备至,言传身教,呵护他们成长,家中孩童皆亲昵于她。
往昔灾祸突降,刺客来袭,臣彼时不在,她一介女流,为护臣儿女,挺身而出,直面利刃寒光,毫无惧色。那坚毅倔强之态,深深刻入臣心,令臣每每忆起,心疼难抑,恨不能即刻替她受过。
自臣因故离去,家中骤失顶梁柱,她以柔弱之躯,撑起内外诸事。后宅之中,人心叵测、争斗不休,她凭借聪慧与果敢,巧妙周旋,保家族安稳;在外,生意经营亦是艰难,她日夜操劳,四处奔波,从未有过片刻松懈,才使得家业未败。
然臣一时糊涂,因个人私情,使她无辜卷入是非纷争,她心灰意冷,终与臣和离,只求归居田园,过些平淡日子。如此良善淡泊之人,一心向佛、与世无争,怎会与杀人命案有染又因她童年历经坎坷,生性谨小慎微,行事向来深思熟虑,平日连蝼蚁都不忍伤害,岂会做出当众杀盛二夫人这等凶残之事此事定是有人蓄意构陷、恶意中伤。
恳请陛下为臣妻做主,明察秋毫,彻查真相,还她一世清白。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圣恩。”
盛景荣冷笑,这宋怜之的嘴皮子还真是溜哇,不愧是大理寺卿。
他也弯腰恭敬的向上首的景昭帝行礼道:“陛下明鉴!臣之拙荆,绝非恶毒狠辣之人。自与臣结缡不过数月,夫妻恩爱正笃,浓情蜜意之时,幸有喜讯,拙荆已然有孕。臣与妻日夜盼望着孩儿降临,家中婴儿衣物、用物,她皆亲手筹备,满心憧憬未来一家三口之美满生活。
如今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