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门外,宋怜之跪的笔直,烈日的曝晒下,他身上都是汗珠。

    圣上已经下令将徐今朝三日后贬到辛者库为奴,圣旨下了便是收不回来的。

    偏宋怜之倔强的偏不认,在乾清宫足足跪了两个时辰。

    景昭帝躺在龙床上,脸色发白,他现在的身体是真的在靠药丸强撑着。

    “咳咳咳,他怎么就这么倔呢,让徐氏待两天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到时候将盛家扫除完,徐氏不就沉冤昭雪了吗?”景昭帝无奈的说道。

    裴澜舟帮着景昭帝顺气,“父皇,你可舍得母妃受苦,受委屈?”

    景昭帝别过头,“让他回去吧,再跪下去迟早将乾清宫门口的砖都跪烂了。”

    杨公公苦哈哈的弯了弯腰:“奴才将宋大人劝了好久,宋大人铁了心的要跪啊。”

    景昭帝气的翻身坐起来,又是一阵咳嗽,指着姜元霜,“元霜啊,你去劝劝那个倔驴,气死朕了。”

    姜元霜抿抿唇,“臣试试。”

    宋怜之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白了,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

    姜元霜叹口气,一句话也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宋怜之,你跪十个时辰都没有用,现在今朝需要的是证据。”

    宋怜之有些颓然,他又何尝不知道,可路斗被堵死了,他只能选择最笨的一条路。

    姜元霜深呼一口气,轻声道:“总会有证据留下来的,这段日子你可有去见过今朝?”

    宋怜之沉默下来,突然觉得自己蠢得无话可说。

    “谢谢。”

    姜元霜看着宋怜之一瘸一拐的身影,默默地摇摇头。

    裴澜舟也跟着出来,“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宋夫人的。”

    姜元霜点点头,“你那边的暗卫查的怎么样?”

    裴澜舟道:“王家的那个女儿有些不对劲,说是回去就大病了一场。”

    姜元霜若有所思,“这就很难办了。”

    王家向来不参与这种党派之争,注重明哲保身这四个字。

    要不然也不会其他世家大族都落幕,只有王家独善其身,长虹至今。

    诏狱内,徐今朝看到徐今惜狰狞的面目有些意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