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徵见自己被略过,气的脸上的青筋暴起,也不顾怀里的徐今朝,一巴掌扇在宋怜之的脸上,“逆子,你竟然敢将这个罪妇带回来?”
宋怜之被打的脸偏向一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大人要是担心,直接将我从族谱剔名便是。”
说完便也不顾宋明徵的反应将徐今朝抱回了福熙院。
屋里的陈设还没有变,依旧是徐今朝走时的样子,看着床上躺的人,宋怜之紧抿着唇瓣。
“长风,将茯苓和林春接回来照顾夫人。”
第二天上朝,果不其然宋怜之就受到了各种弹劾的声音。
宋怜之不慌不忙的跪地,“臣自愿卸除大理寺卿的位置,另外还有平阳侯府世子之称。”
景昭帝脸上全是不悦的神色,一双饱经风霜的眸子就那样平淡的望着宋怜之。
好久,才道:“平阳侯世子,品行不端,贬为庶人,限三日后搬离侯府,其妻徐氏,永世为奴。”
平阳侯府。
宋老夫人望着宋怜之挺的笔直的背有气无力的道:“为了一个女人,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你可对得起宋家的列祖列宗,可对得起我对你的栽培?”
宋怜之薄唇紧抿,默默的磕了个响头。
“祖母,在你们联手欺负今朝的那天起,就应该知道我们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拐杖沉重的敲击声在地上响起,宋老夫人眼含热泪,“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迎徐氏进门。”
宋怜之嗤笑一声,“你们现在还将错归咎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不曾好好回想自己的不是,宋家人果真从上到下只看利益。”
宋老夫人脸色一白,别过脸,“你日后莫要后悔。”
宋怜之深深地朝着宋老夫人磕了一个响头,“孙儿谢老夫人这些年的栽培。”
出了平阳侯府,宋怜之看着徐今朝笑道:“现在终于当上你的上门女婿了。”
徐今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宋怜之,“一肚子坏水。”
宋怜之耸耸肩,伸手牵起徐今朝的手,“这些时日先委屈夫人待在辛者库了。”
徐今朝蹙蹙眉,脸上闪过一抹忧伤:“能不能等豆蔻下葬后我再去?”
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