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丫头,徐今朝的眼泪又不可自抑的落了下来。

    宋怜之:“你的名头在就行,至于是否是你,无人在乎。”

    徐今朝仰着头:“那你现在?”

    宋怜之笑着道,“我一个庶民当然是做庶民的事儿了。”

    徐今朝  看了宋怜之一眼,都懒得说。

    一月后。

    两位皇子的争夺随着景昭帝的病重,从暗地里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这日,风和日丽,连着下了半月的雨夜转了晴,连风都没有,阳光明媚的过分。

    宋怜之站在登闻鼓前,望着前面高高耸立的殿堂,毫不犹豫的敲下了第一声。

    鼓声立马传遍街角小巷,尤其是在皇宫里异常的清晰。

    敲登闻鼓者所受冤屈,皆由皇帝受理。

    “草民宋怜之,为妻伸冤。”

    “吾妻今朝,未曾杀人,实不该永世为奴。”

    景昭帝撑着病重的身体,由裴澜舟一步步扶着走到宋怜之跟前。

    “若是证据不足,沁源可有话说。”

    宋怜之磕头,“自请尸首挂于城墙鞭尸五日,以儆效尤。”

    景昭帝点点头:“那此案,朕便携千下万民一同见证。”

    盛景荣和三皇子都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宋怜之,心里没来由的慌乱一瞬。

    宋怜之这一月不是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任人欺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