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眸光锋利的落在宋怜之的身上。

    “此事已成定局,宋怜之,你这是在蔑视皇威。”

    宋怜之眯了眯眼,不紧不慢地道:“有冤伸冤又有何不对,这样就算蔑视皇威,那日后有人有冤情,敲着登闻鼓时,都是在蔑视皇威了?”

    宋怜之一言出,周围的百姓都是骂声一片。

    裴澜舟看差不多了,便道:“肃静。”

    宋怜之再次磕头,“草民求传证人。”

    景昭帝点头。

    王婉小心翼翼的从人群里站出来,跪在景昭帝面前,“臣女王婉见过圣上。”

    景昭帝睥睨着跪着的人,“若有说谎,你可知下场?”

    王婉点头,“臣女知晓。”

    景昭帝点点头,“那便说吧。”

    王婉抿抿唇,“那日我因身体不适便没有和其她贵女们一起参加狩猎,只是在狩场的周围转转,途中遇见了盛姑娘,交谈几句后,便看到盛二夫人主动去找宋夫人,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宋夫人心善,并未计较什么,盛二夫人让人打晕了宋夫人身边跟着的一个侍女,随后又打了宋夫人的贴身侍女,刀也是盛二夫人想要杀那名侍女拔出来的,宋夫人阻拦不成,亲眼见证盛二夫人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众人都是一惊,好一个虎毒不丈夫,这盛二夫人这样做又是为何?

    “盛二夫人为何这样做,即使是罪臣之女但她肚子里不是还怀着盛家的子嗣,何故以死陷害宋夫人?”有周围的百姓问道。

    景昭帝点点头,裴澜舟也半跪在地上道。

    “儿臣知道为何。”

    裴澜舟的视线落在盛景荣的身上,“孔叶两家相当于盛家的两只手臂,左膀右臂都断了,盛家慌忙之下想要拉拢曾经的宋世子,没想到宋世子却是个骨头硬的,宁愿被贬为庶人,也不屈于权势。”

    “令,儿臣借着机会状告盛家克扣军饷,食人血馒头,北疆将士皆可证明,天地可鉴。”

    “臣之三哥,不仅私自联合陈家私自贩卖食盐而且还暗自培养私军,其心可诛。”

    随着裴澜舟的话落,证据也一一呈在景昭帝的面前。

    三皇子还想说什么,可当听到周围百姓的唾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