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风持续了一个月,我们四个人也就在对子房里呆了一个月,期间除了拉屎,撒尿,搬柴火,我们几乎都没有离开对子房
这场白毛风的威力真是强大,将对子房外面大部分的树吹得七倒八歪,有些树更是连根拔起。
毫不夸张地说。
天地基本上都被这场白毛风改变了我们四个无聊的时候就在对子房里斗地主。
一个月的时间。
林树跟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变得不太一样,老沉师傅说的没错,虽然他看着就好像是一个冷血,或者说是如同野兽的人。
但是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个孩子的心性;这或许就是一个婴儿在老林子里长大所出现的畸形的性格。
“林树,给我舀点酒!”我看着手中的牌,叼着烟喊了一声。
“哦!好。”林树站起来给我盛了一碗酒,我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然后重新递给他。
随后,我抽着烟看着有些愣神的巴兰和老沉师傅,说道:“愣着干嘛啊!一张三,赶紧出”
“哦!好。”老沉师傅点点头,然后抽出一张牌扔在桌子上:“一个二。”
这时轮到我愣住了,我看着牌,无语地说道:“不是老沉师傅,你会不会玩啊?我出一张三你出一个二?”
老沉师傅咳嗽了一下,然后往旁边指了指。
我扭过头看去,发现林树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手中拿着酒碗。
顿时反应过来,我连忙将酒碗给拿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那个,真不好意思啊!林树。”
林树淡淡地摇头,平静地回答:“没事儿!”
随后他走着到床上,然后拿起刀子,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巴掌大的木头,一直在雕刻着什么。
这是林树最近一个月都喜欢干的事情,他似乎是在雕刻一个人物。
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然后看着老沉师傅和巴兰无语眼神。
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说实话,我们基本上算是朝夕相处,所以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忘记了,林树,实际上是可以随时将我们全都杀死的。
不过还好,似乎林树对于我刚刚的行为,并没有感到愤怒。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