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府后排职工宿舍二楼最西头的那一间,我让人给你拿钥匙。”
“刘主任,最西头不是刘……”刘仁的一个手下赶紧提醒,以为刘仁记错了。
“就你话多,萧风同志住哪里是你该管的事吗?”刘仁赶紧打断了自己手下的话,并呵斥道。
“好,我在乡镇府等刘主任。”说完,萧风就转身下楼而去。
见萧风走了,几个人这才开口道:“刘主任,那个宿舍不是刘胖子的吗?你怎么可以给萧风?刘胖子那个狠人谁敢招惹?”
“听说刘胖子这几天谈了个女朋友,现在怕是正在深入交流呢?这会儿让萧风打断了,呵呵……”一个舔狗幸灾乐祸地想象萧风吃瘪,被刘胖子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
“刘主任,刘胖子隔壁的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该不会……哈哈……”
刘仁几个人会心地笑着,脑补着萧风遭遇尴尬和毒打的画面,下楼向乡镇府走去,他们要看一场大戏。
夜色很深了,消水镇一片静谧,星星眨巴着眼,偷窥着这人间。
萧风站在消水镇政府门口,看着像一个四合院的乡镇府,这个曾经多次跟随刘民来过的地方,只有门房闪着微弱的光,院内一片黑寂。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声音,让人瘆得慌。
萧风并没有走进去,就站在门口等刘仁他们。今天晚上,萧风除了这里,还真没地方去,只能等着。
很快,刘仁他们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见萧风站在门口,诧异道:“萧同志怎么不进去?在门房等?”
“在这里也一样,我跟你取钥匙?”萧风不想多事,直截了当问刘仁。
“好,你跟我来。”刘仁也不磨叽,就向院内走去。
“老张,开门。”刘仁手下对门房内喊道,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头披着衣服探出了头。
“刘主任,这么晚了您才忙完?”老张看到是刘仁就打消了怒气,换了一种口气问。
“嗯,我回来取个东西。”刘仁对老张点了点头,就径直向东侧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是一排平房,刘仁的办公室是一个单间,其隔壁是党政综合大办公室,是一个两间的房子,萧风以前去过。
萧风跟着刘仁走进了办公室,刘仁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