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子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似乎用聒噪的电子音播报着什么……
“检测到宿主遭受致命威胁,尝试修复并启动时空回溯……能量不足,修复失败……选择备用方案,尝试修复并启动生物功能……能量不足,核心功能修复完成,应用修复37,尝试宿主身体机能修复……”
抢了陈吉发钱袋的那个歹人身手敏捷,趁着吴小姐慌乱呼救的片刻,早就消失在街巷深处。
他七拐八弯,最终来到城门前的一处背街院落,翻进去,躲在墙角换了身衣服,又仔细裹了之前的那身破烂旧衣,这才翻墙出来,若无其事的向城南门走去。
城门此时本已关了,但看见他来,门口的卫兵并未阻拦,反而十分熟络与他招呼。
这人掏出腰牌,说了声出门公干,卫兵便开了小门,送他出去。
出了城门,便看见两位劲装汉子在码头等他。
其中矮壮那个扔了包袱给他,另一个粗鄙丑陋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出去躲些时日。同家里就说出去公干。为你准备了文牒和三百两银票,四通钱庄,见票即付。”
那人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上了码头边早已等候多时的船。
陈吉发被好心的路人送回家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老爹陈友富慌得失了分寸,老娘赵氏直接晕了过去。满屋子人急得开了锅,抹着泪跟来的吴小姐反而最先清醒过来,张罗着布置事情,让陈吉民去请大夫,请陈友富兄弟俩把他抬到床上,清理身上。又麻烦小妾阮氏带着丫鬟婆子多备些柴禾,多烧些热水。
想当年,她家遭难从北面一路南下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怀着失去亲人的悲痛,有条不紊的安排弟弟和母亲的行程,安全抵达江夏。
但这其中的煎熬,便不足为外人道。
等母亲赵氏醒来,抱着小雨小桃哭成一团,大夫这才姗姗来迟。只简单看了下伤口,又翻了翻眼皮,便摇摇头。
“准备后事吧。这伤穿的深,破了肝脏脾胃,失血过多,药石难及。”
“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您再看看行吗……”
老爹陈友富不愿接受现实,陈家人围着大夫不让走。那老头被逼没办法,只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