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色彩和面料做到如此精致艳丽,还真是见所未见。
不,也不是见所未见,顾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她刚刚收起来的那幅画。
迫不及待的从书架上将画取下,展开。
她是懂画的,只稍微对比,便看出用色风格和纹样笔触,都是同一人所为。
善丹青,重情义,懂生意,这样的风流才子,眼中的她,竟是仙女般出尘模样,不可避免的,今年十四岁,刚刚卖艺一年的眉楼名角顾横波,心头微热。
也不知此人生的如何,上次未曾蒙面,也不知他下次再来眉楼,是何年何夕。
“姑娘怎么了?这裙子有何异样吗?”
旁边的丫头见顾媚对着画和裙子反复看,不说话,有些诧异。姑娘很少如此失态。
“没事。今晚就穿这条裙子吧。”
“诶,好嘞。奴去唤妆娘。”
顾媚收起那幅画,这时的心境,已经比之前更多了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珍重。
好像疯魔更严重了。
真是该死。
陈吉发实现了染布生意的开门红,每日同薛庆余收些利钱,心思又开始琢磨其他。
这几日,他捣鼓出了牛轧花生糖、桂花糖等系列锦糖,如今托了几家糖铺售卖,虽然不如彩布火爆,却也每日有数两银子进账。
但陈吉发最重视的,还是手头正在和一群工匠捣鼓的新的“玩具”。
目前来看,的确只能叫玩具。
“掌柜的,这东西怕是难以大用。”
站在一台疑似缝纫机的机器前面,铁匠游德旺一脸尴尬的搓着手。他和两个儿子用了半个月才磨出适用的组件,装配起来不太精密,运行的时候轻一下重一下。上了针线、布料一试,针脚疏密不均不说,还经常断线。
其实,他们已经够可以了,南京的铁匠木匠技术都比江夏的好太多了,陈吉发在江夏其实就试验过,只是铁匠总是不能按要求磨出合适的零件,他又舍不得用能量大规模加工,所以就拖到现在。
好在游铁匠本身手巧,他大儿子锻料厉害,二儿子还会雕首饰,三个人合作,总算有了雏形。
所以,陈吉发还算满意,宽慰道:“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