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便是郑红绫的母亲曹氏,笑容妩媚,身姿妖娆,走起路来风韵犹甚,却偏偏喜欢在陈吉发面前晃荡。
陈吉发当初救她的时候,郑红绫给她脸上抹了许多泥灰,如今看来,当初那恶仆起了卖掉她们母女的心思,多少与这女人的妖娆有些关系。反而是瘦猴儿郑红绫,只有十三岁,虽则秀气,却大大咧咧像个男孩,要卖也只能是她母亲的搭头。
“曹夫人不必客气,也不用每日亲自送来。”
陈吉发要自己接过食盒带到书房去,那曹氏却巧妙侧身,让他抓了个空,还差点碰到,香风入鼻,心猿意马。
“哪能?您是奴家和红绫的恩人,我们母女二人也无甚回报,只能仔细伺候,让您舒心。”
曹氏自顾自拎着食盒走入书房,纤纤玉手将碗碟仔细摆放在桌案上,又拿一双筷子站在旁边伺候布菜。郑红绫一脸便秘像站在她身侧,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陈吉发每日吃饭被她弄得有些狼狈,坐立不安。可她每每如此,说勾引吧,总带着郑红绫,说她没意思吧,却像对待相公那般贴身伺候,偶尔还要制造点肢体接触,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曹夫人真的不必如此。我这人面皮薄,许多重话也说不出口,您这样让我很难堪。往后饭食让您备好了让石头送来就行,不必每次亲自来。”
“可奴不来,公子总是不好好吃饭。”曹氏轻笑,那双如丝媚眼自然而然电光闪闪,“而且呀,红绫这孩子生性跳脱,也就在您面前最老实,站得住,坐得住。”
郑红绫满脸的晦气,那样子就是说,母亲为啥非要提她?!
陈吉发仔细想想,大概知晓了这女人的用意。
“夫人且放心,我既不贪图红绫,更不会觊觎您。你们就安心住着,若愿意做些事,我便发给您薪水,若是不愿,想搬出去住,随时同我说。”
曹氏还想说什么,陈吉发没等她开口,又继续说:“而且红绫的父兄也许会找到南京来,又或者你们有了他们的消息,也可以去找他们。这都不耽误。信我,救你们实为举手之劳,并不图什么回报。不用反复试探。”
曹氏看着陈吉发,目光竟然更加热切闪亮了,陈吉发心中一哆嗦,不会自己猜错了,她真是有点那啥?不过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