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那些,妾都没有做过。妾愿意陪着相公,无论千夫所指,无论粉身碎骨,妾与相公一道,绝不退缩!”
“很好,走,咱们去见见几位长辈。”
“嗯!”
陈吉发牵着熊韵芝的手,回到了大厅,几个老人都在,赵坤兴也来了,还带了个年轻俊俏的书生来,正是学堂新招募的先生,李良人,此时正五花大绑堵了嘴巴扔在门外,被两个快手押着。
陈友富见了熊韵芝就要骂,赵氏拽了他一把。
“儿子回来了,你少说两句,让他来定。”
老头气鼓鼓的坐在上首,陈吉发给诸位行礼,然后先表明态度。
“孩儿方才已与韵芝核对过,韵芝说外面的流言蜚语都是假的,她没有私会外男。这件事既然是谣言,那么,便不能由我陈家人承担后果,孩儿准备彻查此事,让造谣的人承担后果。”
这番话说出来,场上几人神色各异。陈友富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赵氏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赵天河掸了掸袍子上的浮灰,没有做声,熊广源自然是开心的,赵坤兴立在一旁,眼色犹疑,不知在想些什么。
“哪有像你这样混账的?你这是被这狐狸精迷住了呀!列祖列宗在上,子孙不肖呀!”
陈友富竟然气的哭了起来,陈吉发咬紧牙关,这个时候,背个不孝的骂名,也没有办法了。
“舅舅,您那里可查出什么线索了?”
“啊?哦。”正在掸灰的赵天河正起身子,抬了抬眼皮,“坤兴,查到啥了?”
赵坤兴上前拱手,同赵天河之间似乎用眼神交流了几个回合,最终咬了咬牙,朗声道:
“那书生承认上楼答谢,只在门口与少夫人说话,他并未看见少夫人面容,也不认识少夫人。来合作社当值,是苏家湾学堂安排的,他录取的名册是半个月前就已经定下的,那时候,少夫人还未去过茶馆。”
赵天河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他显然不是要赵坤兴汇报这个。
不过,赵坤兴低着头不看他。
“他们说你就信?两个人当然要为自己开脱!”
陈友富还在纠结这些事,熊广源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陈吉发,又对熊韵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