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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芝,你想明白了吗?”
“女儿不孝,给诸位长辈添麻烦了。但女儿自认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还请诸位长辈明鉴。”
“你知为父不是问的这个。”熊广源看了眼陈友富,又看了看赵天河,“熊家的女儿不能有污点,熊家的家教也不能有污点,不光是吉发,还有你哥,他们的前途命运,都系于你身。”
熊韵芝梗了片刻,她抬眼看陈吉发,后者目光中都是鼓励与温柔,于是,她落落大方上前道:
“女儿知道,所以,女儿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爹爹知道了。”熊广源于是起身,对陈友富夫妇和赵天河拱手道,“还请看在老夫面上,予小女一个澄清的机会。”
“你的面子能有我家儿子的身份值钱?”陈友富不愧是商人出身,市侩气十足,竟然这么不顾脸面的叫了出来。熊广源是个体面人,皱起眉头,正要理论几句,陈吉发和赵天河几乎同时开口。
“爹,您言过了。”
“友富,少说几句。”
陈友富虽然固执,但内里还是个怂人,见大舅子和儿子同时反对,闷闷嘟囔几句,不再做声。
赵氏失望的看了眼老头,叹了口气。
赵天河接过话头,对陈吉发道:
“舅舅原本是想等会再单独劝你几句的,但你将这丫头带在身边,怕是不会轻易让她落单。且放心,长辈们都不是胡来的人,你说说打算怎么办,我们给你参详参详。”
陈吉发点点头,略思索片刻,开口讲了想法。
“所谓谣言的传播,在于源头事实的模糊,在于传谣人的夸大,在于听众的猎奇。对付谣言,首先要澄清事实,其次要找到并教训传谣者,最后,对猎奇的听众,要消除他们的猎奇心理,让他们消除与被编造对象之间的隔阂。”
后世有专门的传媒专业,有非常专业的应对舆论的办法,陈吉发从系统中查阅解决方案,现学现用。
“舅舅,陈家要借您的手,对这次造谣诽谤立案,请坤兴协助对茶馆当天发生的事情进行排查。所有当天去过茶馆的人,都要找到,所有在那个时间去过二楼的人,都要认真审问录口供,包括父亲、韵芝、丫鬟、女卫和李良人都要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