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众,他的心理压力就小了很多。
此刻,看着门口列队迎接他们的小旗,陈吉发与姚泽孝对了下眼神。
“看来英山县还挺有礼貌。”
“在下觉得,是毫无防备。”
“霍山那边的探子回来了吗?”
“还没有,最早也要今日晚上了。”
“行吧,咱们先去会会县里的话事人。”
陈吉发带着大队人马进城,那小旗哈腰赔笑,压根没有上前盘问的打算。这也正好省了事,士兵进城,按照既定计划很快分头控制了城门、路口,不久之后,先前进城的骑兵返回,为首的郑红绫得意洋洋,从身侧的驮马上拎起个五花大绑的黑瘦男子,扔在地上。
“这县里没有县令,只有个县丞。俺看他不太听话,给人绑来了。”
“胡闹!这可是朝廷命官,怎能如此怠慢?!”
陈吉发听了板着脸呵斥,却不急着给那人松绑,笑嘻嘻的走上前,蹲下来对地上的县丞拱手道:“县丞大人,多有得罪,在下江夏陈子安,奉唐巡抚之命前来检查黄州、蕲州防务。手段有些过激了,请您见凉。”
那县丞趴在地上,难受的紧,嘴里还被破布堵上,只能呜呜呜说不出话来。陈吉发像是才发现一般,恍然大悟道:
“哎呀,还没给您松绑呢?快来人,可不能让县丞大人受了惊吓。”
那县丞被松开手,连忙将破布取出,呸了两口,满脸的怒火。
“管你是哪里来的夯货,绑架朝廷命官,你们胆子不小!”
“哟,县丞大人精神不错嘛。只是,如今流贼正在往霍山而来,若是霍山失陷,下一个就是英山了。不知道县丞大人届时还有没有这个精气神。”
“什么?!”县丞脸色有些白了,却佯装镇定道,“哪来的消息?张贼如今在安徽处处碰壁,正在往徐州方向,又何来的进攻霍山?”
“是不是真的,等两日就知道了。县丞大人如今还有什么资格质疑呢?陈某奉巡抚之命来巡查守备,您这英山须臾告破,不好好解释下吗?”
“哼,看你年纪不大,官气挺重。有什么好解释的?没人没钱,如何防守?去岁从县里还抽了三十丁去洛南,结果都没回来,如今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