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纯粹祸害人!这都没认真打,就是赶着人来送死呢。就这般战斗力,搞不懂沿途府县是如何被他们攻下来的!”
“呵,总不归是当官的贪腐无能,粉饰太平。”郑红绫撇撇嘴,想起了她爹,“还有些人恐怕想借着变天捞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看着罢。等火灭了再去搜索。没死透的就补一刀,还能救的先押解起来,回头送到矿上去。”
陈吉发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人,再说如今率军远征,也没必要给后勤增加太多负担,能将俘虏活着送到矿场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三人正聊着眼前的修罗场,有个骑兵队官跑回来报告,马背上还绑了个男人。
“陈大人,这人说有事报告。”
队官将马背上的年轻男人扔在地上,抽掉他嘴里的布条,那人立刻就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却不是为他自己。
“青天大老爷呀,求求您放了俺吧!俺不是从了贼呀,他们抓了俺家女人,俺要去救她呀!求求了,求您了,她肚子里刚刚怀上俺滴娃娃呀!”
年轻男人哭的声嘶力竭,满脸血泪,不停磕头。陈吉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队官。
队官有些紧张,摸不清陈吉发的态度,诺诺道:“那个……属下方才抓到他就这个样子,实在可怜……而且,属下的内子也刚有孕。”
陈吉发点了点头,虽然这队官为了这件事越级上报有些僭越了,但他的这份同理心值得肯定。
好的军队,优秀的军人,务必以保护百姓为第一要义,而非以征服、杀戮为追求目标。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何立秋。”
“嗯,你既然带他来,肯定已经想好要去追击敌军了吧?”
“是。不过贼寇人多,轻骑突进,怕害了兄弟们。”
“所以,你就让我来做这个决定?”
何立秋立刻红了脸,地上的男人听了这个话,更大声的祈求起来。
“这人是不是细作,轻骑突进是不是会遇到敌人,你要先弄清个大概,然后再到我这里来争取支持。”陈吉发耐心同他讲,“你们都是军官的种子,给你们带一队骑兵,除了让你们参与作战,还要培养获取情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