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晚生定不负所望!”
他让军需官给百姓留了两袋红薯粉,又留了一袋风干鸡肉,这些都是合作社麾下产品,既作为回礼,又打了广告。未来,若是天下太平了,这些百姓记得自己的军队,自然也就记得江夏的味道。
陈吉发离开杨庄的时候,从杨庄逃走的赤地魃身边只剩下了五个人。往东不过十几里,就听说宝丰县闯世王大败,已经被官军杀了,余部四散而逃。
赤地魃有些懵了,似乎到处都是官军,到处都在吃败仗。他既不敢往南,也不敢往西,更不敢往北。
他觉得,不能再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了,万一再撞到官军,就他们这几个人,在劫难逃。
正这样想着,就看到东面大路上似乎有队伍过来,他连忙拉了小弟寻了个路边空置的农舍,脱掉外套胡乱拿了些农具,准备装成农夫蒙混过去。
东面来的那队人马行色匆匆,约莫百人上下。本没有注意到路边的农舍,趴在窗边观望的几名贼人都以为过关了,结果,有个像是队官的人,突然叫停了队伍。
他跳下马,用马鞭扒了下路边新鲜的马粪。
赤地魃心中咯噔一声,妈的,怎么忘记这一茬了?!官军何时有如此心细了?!
他们几个赶紧装成是干活的样子,等官军过来搜索,他们立刻讨好着迎了上去。
“军爷……”
赤地魃愣住了,因为进来的是个女人,扎个冲天辫,身上穿着黑铁的胸甲,背上一杆长枪,手中拿着马鞭,浑身上下的血污胡乱的擦过,却掩盖不住浸入衣甲的浓重血腥气。
这是个不好惹的杀神!
赤地魃不自然的吞咽唾沫,试图掩盖心虚,但那女人似乎已经将他看穿,瞥过来的目光似笑非笑。
“你们是觉得自己很像农夫吗?”
眼见身份已经被拆穿,赤地魃脸色狰狞,也不装了,扔下手中农具,从身旁的杂物堆中抽出长刀,就要拼命。
女人手中马鞭如电般挥出,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觉得手背像是被马蹄踩了一脚,整个麻痹掉,拿不稳刀,直接脱手。
其他几个贼人见老大动手,也纷纷拔刀上前,那女人原地不动,只用手中马鞭,竟然几个回合间就将几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