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教育方面的项目,目前正在合作社下属的女工中推广。
第三张信纸上,依旧是写着一首小诗:
黄花堆满院,
顾影哀自怜;
君有八方志,
妾唯一梦牵。
信封里还有个香包,绣着一蓬白芷,内里装的上好沉香,能感受到扑鼻幽香。
香气似乎是钻入了陈吉发的心中,化作一股暖流,让近段时间因为战争而有些阴郁的心情舒展不少。
后面两封信是曹夫人签发的。
其中一封是转交农会会长李牤子的报告,提到许多从英山、罗田一带迁移到本地的民众,到了江夏看到合作社的好做法之后,都希望回家乡去创办农会,希望陈吉发允许。这个自然是要批准的。
另一件就是转交工会会长苏九的报告,他提到镖会如今搞的民兵训练影响到了工厂的生产,希望将工人参加军训的时间安排交给工会来协调,而不是由镖会来组织。陈吉发想了想,觉得这个提法有一定道理,于是回复,请苏九与段瑾、徐成洛商议确定,原则上以不影响生产为主,对于业余时间组织人员参与军事训练、夜校学习等工作,要充分尊重工人本人的意愿,不搞强制摊派,但积极参与者应在今后的推荐使用中予以倾斜。
曹夫人在两封信的后面还夹了张便条,提醒陈吉发照顾郑红绫。
陈吉发苦笑,这丫头哪是他管得住的?
还以为让她打打没风险的仗就行了,哪知道她根本拉不住绳子,自己就往危险的地方冲。
自己要是真将她完全困在身边,好像也不合适,这丫头搞不好还要偷偷摸摸去搞事情。
算了,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他给曹夫人写了回信,简单说了下郑红绫的近况,夸奖她又立下大功,顺便婉转的表达了下他会尽力管但不一定管得住的意思。
写完觉得不妥。
于是,将后面那段逃避责任的话撕掉,只写了些让曹夫人放心的话,封了起来。
做完这些,外面的队伍已经准备妥当。
陈吉发走出营帐,外面热浪炎炎,军旗猎猎。身穿黑色铸铁甲胄的军士整齐站立,满场肃杀。
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