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票的。既然您已经有了成算,那就更好。”
“都要搞。期货市场只是治标,合作社的生意越来越大,发行纸币势在必行。你筹备的新钱庄建议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只向合作社的关系钱庄提供票据和结算服务,另一部分,只负责囤积银子,并按照囤银的数量发行银票。不对外开展具体业务,也不要干涉其他钱庄自己发行的票据。”
这个说法与段瑾起初想的差别很大。她希望成立一个钱庄,将所有业务全部统合起来,这样便于合作社内部的金融管理。
“为何如此?这样一来,合作社对钱庄的约束太过宽松,往后万一再有人操纵市场,又该如何?”
“这个我建议你同其他钱庄商量,成立一个金融委员会,通过这个委员会对各钱庄进行监管。”
“为何要多此一举?”
“因为你的精力是有限的,专业能力也是有限的。”陈吉发语气平淡,却说的认真,“忘了之前我给你解释合作社为什么要有委员会吗?只有让大家坐在一起,都有讨价还价的机会,这件事才能让大家满意,才能走的长远,走的稳定。你可以对具体的操作方式进行完善,但让大家有个畅所欲言讨价还价的平台,绝非多此一举。”
段瑾和陈吉发在个人权威和集体智慧的观点上始终难于一致,不过,到合作社一年时间,段瑾虽然从思维逻辑上并未彻底扭转,但也赞同合作社目前的充分讨论、集中决策的议事方式,的确是矛盾最少、利益分配相对公平的方式。
“行吧,回头妾做个预案给您。”
“除此之外,对于招标会我也有些新的想法。往后,不光是我们放标,还可以征集其他人的标书,挑选值得投资的在招标会上放出。我们甚至可以找几家钱庄合作,为这些标的注资。今后如果这些项目能够赚钱,我们的投资就会有很大的回报。”
“懂了,就是把工业园以前的招商扩展一下,那些有点子没有钱的也一并支持。对吧?”
“是这个道理。”
“现在唯一就是资金不太够,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若是现有的玩不转,那就拉人入伙。南京、江西、两淮都可以,只要有钱赚,不怕没人来。”
“说的轻松。好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