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马上就去筹备。”
陈吉发又转向李书吏和赵坤兴。
“李叔,坤兴哥,期货交易是个新东西,咱们对外也不大张旗鼓的宣传,只是拜托二位,通过江夏的各家赌坊、商行、青楼向赌徒、游商、士绅推荐这种玩法。对赌分短期、中期和长期,短期一个月、中期三个月、长期一年。我们暂时先只做粮食、棉纱和铁料三种期货,因为咱们手里有相应的货物,所以不怕兑付问题。每份契书分别代表一百担粮食、一百匹棉纱、一万斤铁料,按照交割当日挂牌价结算。签订的契约到期前不能与柜台交割,但可以允许赌徒、游商和士绅之间交割,柜台认单不认人。”
“单张额度会不会太大了?”赵坤兴有些疑惑,“若是要尽量多的凑钱,可以将额度弄小一点。”
“不,额度小了真到了交割的时候结算会很麻烦,说不定咱们的账房忙不过来。而且小民的钱赚来不利于地方治安,还是定高一些。”
“那估计一开始只有需要这种货物的游商会买。”李书吏琢磨道,“一张单据上百两,还要几个月后交割,怕是常人都不会要。”
“万事开头难,还请李叔多担待。这东西做起来就好了,等大家习惯了用期货单据交割,咱们的生产实际上也能受益,对市场需求的判断也更加精准。”
李书吏不是太懂陈吉发的理论,不过,如今江夏县几乎整个县的税收都在陈吉发手里包税,他这个户房书吏其实日常处于闲暇状态,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既然是贤侄的事,老夫定当尽力。”
“坤兴哥帮着继续盯住王珏。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咱们商场上分出了胜负,再去会会他。”
将所有事情交代妥帖,陈吉发吩咐备车,前往邓来鸾的府中,准备将这件事和他的处置办法一并报告。
另一方面,王珏并不知道陈吉发打算用什么招数来对付他,但自从他在岳父的帮助下,联合了武昌府的好几家钱庄操控市场之后,这几日很是吃了不少苦头,于是请了合作伙伴吃个饭,聊表心意。
好在忙活了半个月,总算见到了回报。如今市场上现银紧张,同业拆借和短期周转需求旺盛,这两三天,每日都有大量客商来筹银子,给的短期利息达到了三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