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久,朱大典升帐议事,陈吉发知道,无非是刮少了,找他和二位祖将军要好处。
总理幕府设在滁州府衙,刚进了院子,陈吉发就听见里面传来祖大乐的叫嚣。
“老子出生入死砍的人头,拿的斩获,你们这帮子瘪三凭什么分润?!”
然后就是韦长青在争辩。
“若非总理大人坐镇,四面围剿,调度自若,你能杀几个人?再说,如今参战的也不止你一家,吃独食说不过去吧?!”
“说的什么胡话?!你是打了哪个贼寇的主力?”
“别吵了,肃静!”说话的是个陌生的声音,陈吉发到了门口,看见是个圆脸矮个子的武将。
朱大典就在主座上看着下面吵,也不吱声,等大家吵够了,他才笑呵呵说道:
“人都到齐了,本官就直接说了。这次的斩获,各部不许私自上报。所缴获金银细软,更不准出去随便瞎说,尤其不能对凤南巡抚衙门的人说。老夫为官向来客气,从不刁难诸位,有钱也向来是公允分配,但这一件事,诸位不得与本官为难。”
祖大乐这时候闷哼哼不做声了,抬眼看身旁的祖宽,后者闭着眼睛,不知道在盘算啥。
“至于如何分配的问题……”朱大典清了清嗓子,“自然是上缴四分,你们自留三分,还有三分,总理衙门也需要运转用度。”
“那怎么行?!”祖大乐又急了,他扯了扯祖宽,“总兵说句话?!”
“下官这里没问题。”没想到,祖宽竟然就答应了。
祖大乐分外失望,又看陈吉发,后者冲他笑了笑,略表抱歉。
“下官也没问题。”
朱大典很开心,他麾下的那群将领也很开心。
之后又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陈吉发没怎么听,他自有自己的打算。
散会后,祖大乐与祖宽走在一起,看见陈吉发,他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问道:
“为何不仗义执言?!”
“浮游撼大树而已。祖宽总兵当有计较吧?”
祖宽斜睨了陈吉发一眼:“陈大人逾矩了。”
祖大乐看了看两人,不明白其中的沟沟道道,追着祖宽跑了上去。
“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