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川有些莫名其妙。
他指了指右手的绷带:“我为什么要装?”
他完全不能理解沈颜汐的想法,自己装受伤?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谁知道你为什么要装?说不定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听到这句话,贺凌川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怎么可能在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他本来想说沈颜汐太看得起他自己。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作罢,毕竟曾经是夫妻,他没有必要恶语相向。
沈颜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嘲讽过?还是贺凌川?
他面子上过不去,开始反驳他:“我知道你嘴硬,你不用在我这里装什么大男人,我还不了解你吗?”
她心疼的看着周铭宴身上的伤口,语气加重:“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要对铭宴动手?他好心过来看你,你也太不知足了。”
“他才是害我的人。”
贺凌川只说这一句,他知道沈颜汐肯定不会相信。
果不其然,沈颜汐立刻反驳他:“你胡说,我看到的明明就是你在这里装受伤陷害铭宴。”
沈颜汐一口咬定这是他自导自演。
顾承泽站在一旁将他们那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本来不想参与到这两个人的感情中。
也是实在看不过去。
“沈颜汐,你是真的蠢还是天真?你没看到凌川身上这些伤口吗?这些难道能造假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联合一生一起来骗你?”
他的视线落在周铭宴身上:“我们已经查到那辆车的ip地址,证明这件事就是周铭宴做的,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
沈颜汐想都不想,一直为周铭宴说话:“铭宴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们故意陷害他。”
这个女人蠢到顾承泽根本就不想和他多说。
贺凌川也是一样,他不想继续争论这件事的幕后指使是谁,既然沈颜汐来了,他就只有一个想法:“既然你来了,趁这个时间民政局还没有关门,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吧?”
沈颜汐愣在原地,她指尖发颤,连带着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