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宴脸色沉了下去,沈颜汐更是冷着脸:“你少在这里冷嘲热讽,要不是你在外面鬼混不回来做饭,铭宴怎么可能受伤?”
沈颜汐带着周铭宴来到客厅,找出许久都没用过的医药箱,她看着上面那一层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以前贺凌川在家里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管过家务事。
想到这里,她又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
她抬起头刚要给解释,就听到贺凌川压低声音反驳她:“照你这个意思,我就应该给你们做饭当免费保姆是不是?”
“什么免费保姆,你不要上升矛盾。”
沈颜汐半跪在地上帮周铭宴包扎伤口,低着头反驳贺凌川:“一家人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铭宴一直在陪孩子,你做做饭又怎么了?再说,你不是一直都在做饭?”
“谁和他是一家人?”
贺凌川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从今天开始,我只做家里人吃的饭。”
沈颜汐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贺凌川明明白白告诉她:“这个家里人,不包括周铭宴,你让他自己出去吃,要不然就自己做。”
沈颜汐拧着眉头没吭声,等她包扎好周铭宴手上的伤口,才想起反驳贺凌川:“铭宴也是我们的家人,孩子们很喜欢他。”
“你把他当家人?”
贺凌川一脸诧异,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停不下来。
沈颜汐十分反感他这副模样,拿出所有的耐心提醒他:“你又发什么疯?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这个家里,最不正常的人就是你,其次就是他。”
贺凌川双手叉腰,绕着他们两个人转了一圈。
他上下打量沈颜汐和周铭宴,对着他们冷嘲热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记忆力这么差?”
沈颜汐不明白他的意思,眼里满是困惑。
贺凌川在她面前停下,缓缓开口:“看来你是真玩了个这个男人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他一发不可收,将周铭宴以前的所作所为重新说了一遍:“他抛弃你,卷走你钱,也就你这么蠢还会再上他的当,你真以为他爱你?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