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学生还是头回见着有人对救命恩人喊打喊杀,告上公堂……”
公堂上气氛凝滞,无人给台阶,县令不得不审问施广超:“施家大郎,你因何受伤?为何人所救?既无性命之忧,为何不遣人知会家中?你可知因你毫无音讯,你家奴仆蒙蔽你爹娘说你被商氏姐妹谋害?你爹娘心急如焚,将商氏姐妹告知公堂!你若不说出个缘由,你爹娘诬告良民,本县判他们杖刑亦不为过!”
“大人,我家中有人害我,收买恶奴,趁我不备,对我暗下杀手!”施广超急急辩解,“罗金推我落崖,若非罗银拉住我,我早已粉身碎骨,罗银为救我坠崖。我被商家奴仆禾木所救,我不知是何人要害我,只得哀求禾木先隐瞒我行踪。
是方才禾木遣人来说三娘子因救我被家父家母状告,我才急忙赶来为三娘子澄清。”
“依你所言,并非商三娘谋害你?”县令木着脸问。
“自然不是,是罗金亲手推我下崖……”
“哈哈哈哈哈……”罗金突然爆发一阵癫狂的笑,“没错,是我推大郎君下崖,我都是受……”
“咔嚓!”
商名姝见罗金指向自己,一个闪身扣住罗金下巴,另一抹身影与她一道擒住罗金手腕,一声脆响,罗金下颌骨和两只胳膊被卸。
商名姝看向程赦,程赦也同样看来。
四目相对,一触即分。
“商三,程二,你们大胆!”
“大人,这奴仆有自尽意图。”商名姝没停手,抬脚一蹬,又是两声脆响,罗金双腿被废。
程赦蹲下身,从烂泥一般倒在地上的罗金嘴里抠出一枚毒囊。
毒囊被呈上来,县令面色大变。
商名姝的目光从县令移到程赦身上,程赦垂眸看不到神色。
她迅速看向商进梁,商进梁的脸色也变得惊惧。
他们都见过这种毒囊,且这毒囊牵扯不小。
倭寇!
商名姝只想到一个可能。
施厚琼面色变幻,竟然有所松动。
“此案另有蹊跷,商氏姐妹你们且归家,本县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县令草草宣布结案,命人羁押罗金。
胜利在望,商梓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