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姝是不掺和。
“女儿只是觉着,以我们茶行的根基,爹如愿成事,也应付不了眼红之人背地里放暗箭。”商名姝没有否认她是从商文姝与小虞氏嘴里得到消息。
商进梁最疼爱商名姝,不止是商名姝母亲出自名门,更因与商名姝言谈舒心,小虞氏张口就是来人多半行骗,商文姝嘴里只有这笔银钱数额甚巨,对茶行有伤筋动骨之痛。
唯有商名姝没有质疑他被骗,没有小家子气舍不得钱财,真心实意为他和茶行着想。
人就是要多读书,瞧瞧他三个女儿的差距便知。
商进梁挥退下人,院子里只有他们夫妻和商名姝:“名伢,爹知道便是奉上十万缗也未必能入贡茶。”
商名姝眸光骤然一缩,她心思百转,试探问:“对方确系朝廷之人?”
女儿反应这样快,商进梁又是欣慰又是惋惜,名伢要是男儿身,他何愁后继无人?
“他们不是朝廷的人,朝廷不会行如此之事。”商进梁更正女儿的措词,“名伢你只要知晓,这笔钱不给,我们商氏茶行想再进一步,断无可能。”
不是朝廷的人,无一人有官身,但他们背后却站着朝中权贵,决定商氏茶行未来出路的人。
商名姝心口涌上一口郁气,她宁可这些人是骗子!
好过明知道是白送,却还要装作不知!
“我知晓了,爹。”商名姝垂眸。
看出女儿郁郁寡欢,商进梁也只能叹口气拍了拍女儿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