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何必惺惺作态?”
商名姝提步往卧房而去,她的身后是被拖走的木棉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禾麦听不下,疾步跟上去,在木棉被推倒在商府大门口时上前叉腰怒骂:“我家娘子知晓沐小娘是奸细后,便派我哥哥亲自去衙门问过如何获取良民身份?如何给一个人改名换姓?打听远离徽州的富庶之地,打听水路和陆路哪个更安全,甚至欲出钱聘请镖局护送你离开!
我家娘子从不亏待任何一个真心待她之人!是你自己不知惜福!若非我家娘子,你便是脱籍从良,又能攒到多少家底?你那破败的身子,能调理好又托谁之福?得忒多好处,你可记得我家娘子一声好?
狼心狗肺之徒!”
骂完,禾麦转身回府。
商府大门缓缓合上,重重关闭,将木棉的失声痛哭隔绝。
商名姝回屋没有立刻歇下,她在等禾穗归来,从她和商梓姝被带走,她就让禾穗去寻程赦,命程赦时刻盯着施家的动静。
希望程赦那边能有所收获。
“娘子,程二爷约娘子明日未时正茶馆见。”禾穗快子时才归来,只带回程赦一句话。
商名姝没有追问,平静歇下。
次日商名姝一早钻进小厨房,她阻拦不了程勉应试,就尽一份心意。
笔墨纸砚被褥水壶这些程家会准备,她给程勉做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