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观,施家刚刚祭祖完,施厚琼带着儿女都在老宅,商名姝立在施家老宅门口,很快就有门房通传,管事先一步要交涉,商名姝却视若无睹。
“商三娘子,你因何捆绑着我府中雇佣的人?”施厚琼很快出来,他身后是两儿一女,还有不少施家族人。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施厚琼对上商名姝不再有半点轻视,甚至在施厚琼的心里,这个小娘子比商进梁这个傻子难对付许多。
“施员外因何事雇佣他们?”商名姝不答反问。
“前些日子,我儿在山上发现些许新茶树,新茶树罕见,我观茶树茶叶非同一般,于官府将地租赁后,又忧心后来者发现茶树,误以为是无主之物,闹出不愉快,因而吩咐下人雇村中闲汉看守。”施厚琼不疾不徐,将前因后果对商名姝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难怪我在山上遇上这些人。”商名姝恍然点头,“我与程三爷登高欲赏景,受几人驱逐,说那是私地,还以为这几人故意挑事。”
“误会,误会。”施厚琼摆手,“确系我租赁之地。”
“口说无凭,施员外的文书何在?”商名姝伸手索要。
“恰好在老宅,商三娘子与程三爷不若随我入内喝口茶水,我让人寻来与三娘子验看?”施厚琼让出大门,请他们入内。
商名姝后退一步:“施员外的宅院可是有过倭寇,我可不敢入内。”